一個舞男的被殺

這是今天來講課的司法語言學家講的故事。
這個語言學家以前在大學裏教英文;不過後來他發現自己對於司法方面的語言學特別感興趣,所以88年之後就趁著一個新的司法鑑定中心的建立,成為了職業的司法語言學家。

而這個故事是這樣的。

在阿姆斯特丹附近,有一個女孩在給自己的媽媽過25歲(是的,25歲)生日的時候,為她請來一個脫衣舞男助興。

生日宴會結束後,這個脫衣舞男和女孩交往起來。只是由於脫衣舞男經常滿歐洲跑到處演出,加上和自己帶著演出的學徒(也是脫衣舞男)有一腿,於是這段關係很快就終結了。

雙方曾經在一起住過一段時間;雖然分手了,可是對一起養的一只狗的歸屬爭吵起來。雙方鬧到法庭;最後法院判決男方有狗的歸屬權。
可是法院判決的時候男方在布達佩斯,狗在女孩的住處。舞男打電話給女孩說自己要來把狗取走。

後來,舞男被發現死在女孩的住處。

舞男這個人隨身都會帶著錄音機。警察發現了這部錄音機,於是把舞男死前的錄音交給了語言學家。

舞男去女孩住處的時候,女孩因為害怕狗被取走,所以已經搬走了。女孩的公寓被另一個人住著。
而這個人聲稱,他進家門的時候,看到舞男用槍指著他。在爭執當中舞男開槍打中了他的腿;於是他在搏鬥中搶過槍,不慎射殺了舞男。

而磁帶的內容可以佐證他說的大部分內容:雙方確實在搏鬥,製造了非常多的噪音。只是,司法語言學家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另外一聲槍響。

有可能被隱沒在重重的噪音之中吧。語言學家這麼想,寫完了報告。

於是最後公寓男被一審判決無罪。

後來案子被上訴。於是語言學家把錄音給他的所有同事聽。大家都聽不出來什麼問題,直到最終,他的一個同事指出了一個詭異之處:在搏鬥停息了之後,可以聽到有一個人的腳步聲;而這腳步聲一點都不像一個腿上有槍傷的人在走。
於是語言學家立刻聯繫調查官,報告自己的發現。可是調查官說:現在二審法官已經在作出最後判決了,你已經不能再提交證據啦。

在舞男的錄音機里還有一段舞男為他人出頭的紀錄。大概是一個live show俱樂部里,舞男在跟人交涉說,昨晚演出的女孩不喜歡這樣⋯⋯如果你不賠償她一萬歐元,我會把你所作所為報告給警察⋯⋯云云。(你知道阿姆斯特丹的live show是什麼意思的。)

所以語言學家猜測舞男的死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。

後來他收到最終的二審法庭文件。發現其中一位調查官的姓和被告是一樣的。

再後來他看電視。電視一個旅遊節目在隨機訪問一個路人。這路人說:這真是個有趣的國家,我男朋友被殺了居然沒有警察關心。

而這個女人其實是舞男的最後一個女朋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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